sunday detour

 

quot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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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14

    例如毛发、泥土、污物,和其它毫无价值、无用至极的东西⋯⋯

    - 柏拉图


      

translatio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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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是日本某摄影网站对铃木清所做的一篇采访。铃木清是已经去世的日本上一代摄影家,日本活跃的当代摄影家金村修曾受这位老师很多影响。铃木清的作品和展览曾屡次获奖,尤其是2010年在日本国内的作品展颇受好评。他的作品看上去跟日本70年代那些“糊、抖、乱”摄影风格差不多(画面失焦、物移手抖、随意乱拍),但他又有极为鲜明的个人风格:他的摄影集基本都是自费出版,而且自己设计,从他边注的很多引用中还能发现他读书很多。他把自己的摄影集称作书,所以可以说他是一个作家式的摄影师。以下是访谈问答的内容,供读者参考。

    提问:我们的采访计划,就是让刚开始学摄影的学生来向摄影名家提些问题。我想请您先谈一下,您开始做摄影时的情况。

    铃木:其实开始也不是想做摄影家。家乡的煤矿关闭,之前我上过高中夜校,还在福岛县Iwaki市一个叫Taira的小城的印刷厂工作过,后来我想做漫画家,就来了东京。那时正巧在我行李最里面有一本土门拳的摄影作品集,《筑丰的孩子们》,是我花100日元买了塞在那里的。摄影也算视觉领域的工作,但当时我做的是绘图、平面设计、漫画等等用手来画的一类工作。不过因为年轻,总有一条路走不下去的时候。就在我放弃画画这条路的时候,行李最里面那本书里土门创造的影像世界给我带来了一个新的发现。我为此决心要做摄影,去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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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rojec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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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朗西埃:《感知》第三章

    1830年巴黎,底层青年的梦

    雅克·朗西埃 / Jacques Rancière

    “那天富凯和玛蒂尔德来,想把外面的消息带给他,她们觉得,讲些好听的,会给他点希望,但刚说了一句,就被于连打断。

    ——不用烦我了,我的生活已经很理想了。你们给我讲那些麻烦事,那些现实生活的琐事,对我多少是种扰乱,让我都不能做我的梦了。人如果真的要死,他只能尽量往好处想,如果是我,我也只能用我的想法去面对。别人讲的,对我又有什么要紧?我跟别人之间,马上就再没关系了。拜托你们,别再提那些人了,有法官和律师要见,已经够我受的了。

    其实,于连自己想,我的命运,好像就该是不明不白的死去。我这样的无名之辈,肯定半个月就被人们忘光了,人们一定会笑我傻,这我也承认,我竟然一直都活在戏里⋯⋯

    不过奇怪的是,到了临死的时候,我竟然学会了怎么享受生活。

    最后几天里,于连走上塔楼,去小平台上散步,他抽的上等雪茄,还是玛蒂尔德托人从荷兰寄来的。他并不知道,他每天上来的时候,其实城里都有好多人举着望远镜等着看他。他的心思落在维吉镇。他没跟富凯打听过雷纳尔夫人在那的情况,不过富凯跟他提到几次,说她康复的很快,这句话真是让他心神荡漾。”(注1)

    1830年,《红与黑》刚一出版,就遭到很多批评,它的人物和情节被人指责不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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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everyd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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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被解放的NEET

    有人说niconico上游戏录像(実況プレイ動画)已经占了6成。这应该是所有人当初都没想到的。

    游戏到了现在,除了部分能联网的,已经不如以前那么新鲜好玩了,爱玩的大多是闲的无聊,而把游戏录像放到网上,还有在网上看这游戏录像,这些人好像也太无聊了。但事实不是这样,niconico的特点就是评论,就是弹幕,就是大家一起看,最开始上传的一些游戏录像大家都觉得很有趣,然后给它加上吐槽,弹幕,空耳,各种评论,后来的人发现它更有趣了,然后就有更多人也来上传,直到现在这个规模。

    当然游戏录像多起来,也因为它是游戏,录像做起来简单,剧情延续有的看,只是单独一个“如龙”这样的RPG游戏,每一段动画30分钟,从头到尾能有好几十段。还有些上传者不是简单录一下就完了,而是做的比较用心,像很早以前某个Mario 64的“緑の悪魔”系列,其中每一段的收藏都有好几万次。总之,对这种意外的发展,niconico肯定是很高兴的,找到了它越做越轻松的生存模式:不用考虑那么周到,让人们自己来玩就行。

    2011年1月记,2012年1月稍改。

    Togetter – 「他人のゲームプレイをみんなで見る楽しさ」


      

poe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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